情感生活


moon赶在中秋节之前回了家,见了几乎所有能够见到的亲戚和朋友。几年过去了,大家都改变了很多。据说很多朋友都已经结婚或者就要结婚了。大家都在过着幸福的生活了,或者都已经有一个稳定的环境了,而我还在外面飘着。一直在考虑回武汉工作,可是因为工作不能对口,设想仍旧停留在设想,顶多就是和经理交换了一下看法。深圳虽然是一个创业的好地方,但是却始终不是一个值得建立家庭的地方,我始终很难融入快餐文化和金钱意识的大潮中去。这也许才是我一直想念自己的家乡的原因。

回到了深圳,又开始上班了,也下了决心要好好学习好好工作。但是仍旧觉得“月是故乡明”!

PS:相片摄于2007年9月25日农历八月十五武汉入夜

今天早上说什么都起不来,拼命赶到公司上班,脑子还是一片浑沌。一直到下午,我都不知道今天到底干了些什么事情。说好了要卖的股票没卖,要汉化的 WordPress 主题也没做。下午了,稍微清醒了一点,决定做点事情,但是又发现原本计划汉化的 OneClick 竟然有代码错误,懒得改,于是又扔下了。

这周老板不在,工作上一点事情都没有,好像已经被澳洲人遗忘了,天天感觉都是混日子,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总觉得在浪费生命,没劲透了!

脑子很乱,想休息了,眼巴巴等着国庆放假吧。 :(

又一年过去了,呵呵,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不过还是要祝她生日快乐。

期待神秘礼物今晚能够显身。

night夜幕低垂,霓虹闪耀,我家楼下的丁字路口也终于安静了下来。剩下的几辆车匆匆驶去,天桥上的行人正在朝着家门的方向疾步而去,看似乘凉实际上无家可归的人们在桥下互相依靠着,说笑着渐渐睡去。夜幕下的路口似乎一切都很平和,不见了白日的嘈杂,不见了车来车往的奔跑,不见了人潮汹涌的无奈,不见了酷热骄阳下的渴望。一切的一切都归于恬静,去享受一天中的平静。忽然无心睡眠的我不经意地发现了这个埋藏在城市喧嚣的下的宜人一幕,对面掩藏在高楼和小区之中的新安故城也已沉沉睡去,城门的大眼也已经闭上。只有路边的关帝庙仍旧有灯光可见,也许只有关老爷还在为保佑地方百姓值班吧。

夜晚的世界真平静,一切万物都那么祥和。希望我们能够一直生活在祥和的世界中!

活了 27 年,终于算是认清了自己。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比较中庸的人,并不是自己很平庸,而是对什么的追求都不是很高,有点得过且过的味道。但是搬家这件事情让我彻底认识到自己原来是一个自视和要求都很高的人。

且不说找房子过程中很少有房能够入眼,就是到已经搬家了,我还在对现在的条件耿耿于怀。其实自己真的对什么要求都很高。总是要求自己什么都要能掌握,对女朋友也是要求很严。现在想起来,自己有点过分。

不想说什么了,至少 27 年认清自己还是有收获的。看来原来的虚无飘渺的目标应该被现在的现实目标代替了。用高标准严要求,给自己创造让自己满意的新生活!

GO GO FIGHTING!

old现在的年纪,突然要说到老,似乎总是觉得会很不着边际。但是“老”却永远不能避免,我已经走在这条路上了。

到了深圳这片文化的沙漠以后就很少看书的我,偶然间翻看了一下英国诗人 Dylan Thomas 的诗集。发现这位英年早逝的才俊对老的理解原来这么深刻——我在时间的掌中,青嫩而垂死。在我生命尚且青青时,我已在担心有一天我终将老去,那时候,举世的繁华,对我都如云烟,所有的病苦愁痛,将我淹没,于是开始惶惶不安,并在这样的煎熬中让心先行老去……

佛说老苦有二:一者增长,谓少壮之时,血身充足,肌肤润泽,筋力强壮,年月日时,渐渐迁移,光阴代谢,气力赢少,动止不宁,发白面皱,故是苦也。二者灭坏,谓盛去衰来,精神耗减,其命日促,渐至朽坏,是名老苦。杜牧在《送隐者一绝》也曾这样描述,“公道世间惟白发,贵人头上不曾饶”。意谓朱颜那样快地消失令人感叹万分,但这是任何人都避免不了的,人世间最公道的只有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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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负了房屋贷款的我回到了工作岗位,却没有心思工作。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是的确没有工作可干,其二就是要捞外快。

便利的工作环境为我们大部分员工营造出了一个温馨的股票大客户操作环境,于是本来就嫌工资低的我们就开始了自力更生,艰苦创业的炒股历程。

说实话,最近股市很不稳定,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反反复复,让人琢磨不清。要在老板的巡哨监视下选上一支值得信赖的股票来创收,难度相当大。好在定的目标很低,每天几百块收益就行了,一个月下来也可以把房子的问题解决。

上班时间炒股票,说出去的确很难让人接受。但是似乎已经成了中国国内白领的普遍特征,全民皆股也成了随着国内投机风盛行的一个新的缩影。说白了还不是老百姓压力越来越大的结果,诚实劳动、合法经营已经不能负担越来越大的开销。

套一句老话,要以过上好日子为中心,上班和股票,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live 记得小的时候经常被同样一个梦缠绕,梦见自己被封闭在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一条狭长的通道连着,自己拼命想钻出去,却被卡在中间,动弹不得,也无法呼救,一种死亡的感觉让人窒息,就在死亡的阴影让人无可抵抗的逼近时,突然身体被释放了。原来自己已经醒来,正在大口大口的贪婪的呼吸着空气。长大以后,在心理学的一本书里面看到说这样的恐惧心理,应是来源于初入人世时体验的残存记忆——那就是从子宫中进入这个世界时所穿越的那一段母体隧道的经历。

始终也没有找母亲问过当初生我时是否难产,或是挣扎了许久才生下我来,但这种残存的恐惧,略微可以推想出当年的那一种激烈厮缠与苦难困厄。然而,佛说的生苦却远不是出生那一刻的恐惧。

《宝积经》中所说的生苦就有五类。一者受胎,谓神识托入母胎之时,在母腹中,窄隘不净故云苦也。二者种子,谓神识最初入胎之时托质父母之遗体而成,其神识种子随母气息出入,不得自由,此二苦也;三增长,谓神识与父母之遗体三缘合而为一,在母腹中,经十月日,内热蒸煮,身形四肢六根渐渐增长,住在生脏之下,熟脏之上,间夹如狱,凡经三十七七日,其母腹中若干风起,开儿耳目口鼻。或有风起,染发毛,又有风起,成体,颜色或赤白黑,有好有丑,皆由宿行,在此七日中,生风寒热,大小便通,至三十八七日,在母腹中,随其本行,自然风起,宿行善者,便有香风可其身意,骨节端正,莫不爱敬;本行恶者,则起臭风,不可心意,吹其骨节,令瘘斜曲,使不端正,人所不喜,凡经二十九种业风所吹,次第成就,此三苦也。四者出胎,谓初生下地,有冷风热风吹身之痛,及其衣服等物触身,肌肤柔嫩,如被物刺,是故婴儿下地,皆呱呱啼哭,此四苦也。五者种类,为人品有富贵贫贱之殊,相貌有完缺妍丑之别,生不如法,毕世之忧,此生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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